穿书后病娇男主总想攻略我

何府三位千金陆续落水,若是传出去,绝对是轰动皇城的大笑柄。何枭,一国丞相,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,一早就下令封口。至于目击者顾遥……毕竟这位小王爷,恃宠生娇,城府极深,不好把控。趁她们去更衣,何枭把顾遥请到偏厅,打算亲自探探口风。

何枭对顾遥微微欠身,询问:“小王爷,可否详细讲一下来龙去脉?”

顾遥慢悠悠地饮一口茶,并不回答。

片刻,何晓蝶、何晓梦、何九歌三人依次走进、行礼。何九歌对顾遥是敬而远之,这礼自然最敷衍。

顾遥这才大梦初醒般:“丞相刚刚问了什么?”

眸光一闪,何枭不恼,淡淡地问:“今天的事,还请小王爷如实相告。”

“哦……无非姐妹情深,一个失足落水,另外两个,奋不顾身去救。”

这叫姐妹情深?这叫奋不顾身去……救?

何九歌秀眉一挑,偷瞄一眼,果然看到何枭的眼角抽搐两下。

“……小王爷见笑。”何枭转头朝三姐妹低喝,“还不快给小王爷赔罪!”

话音未落,何晓梦扑通一声跪下,毫不含糊,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。

这是什么情况?

何九歌被吓得不清。现在古装戏的赔罪都玩这么大吗?她现代人的自尊腰,怕是完不成这个高难度动作……

幸好,何枭抽得更厉害的眼角,顾遥憋笑的肩膀,似乎都在安慰何九歌,这绝不是常规操作。

何晓蝶款款走来,语音婉转:“小王爷风姿卓绝,妹妹们见了自是……我这个做姐姐的管教无方,愿代妹妹们向小王爷致歉。小王爷海涵。”

这个礼行得像是跳舞,优雅又妩媚,看得何九歌都有些羡慕。

不愧是要做小王妃的女人。

转念一想,何九歌又品出点别的味儿:不对吧,这话啥意思?合着是我们两个争风吃醋,就你苦口婆心忍辱负重怒其不争呗?!

何枭轻咳一声,大家的目光如同利剑,嗖嗖地刺向她。

何九歌深吸一口气,掷地有声:

“我没错!”

一想到她在水里扑腾,顾遥在岸上那个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样子,就几百个不愿意。明明她是受害者,反而要向恶人道歉,这是什么道理?为人师表,就是应该勇敢对恶势力说“不”。

她一说完,果然一屋子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何晓梦和何晓蝶幸灾乐祸地笑,小王爷漫不经心地冷笑。相比之下,何枭最淡定,不过是快把杯子捏碎而已。

一想到顾遥心狠手辣的人设,何九歌心里直打鼓。也许自己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?道个歉又不会怎样,何必惹这个大麻烦。

“嗯,勇气可嘉。不过呢——”顾遥说着,故意停下来看她。

何九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
“不过——小王想起还有些公事处理,这便告辞。”顾遥起身行礼离去,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根本不给阻拦的机会。

何枭似乎并不想留顾遥,反而亲自去送,离开前只随口说一句:“散了吧。”

这就……结束了?何九歌不敢相信。

那何枭不是最重礼法吗?顾遥不是最心狠手辣吗?怎么当面忤逆,他们两个就这么轻易放过她?没挨打,甚至没被骂,就翻篇了?亏她之前都准备舌战群儒了……

无趣!

“五小姐,”一个婢女追过来,双手奉上一张纸,“这是小王爷给您的。”

小王爷?何九歌接到手里才想明白,那不是顾遥吗?赶紧想还回去,谁知一抬头,那婢女已经不见了。

只好慢慢打开,上书:来日方长。

这四个字简直就是毒蛇的信子。何九歌猛地缩回手,任由纸条随风吹走。

完了完了!顾遥这是打算秋后算账!

何九歌来回踱步,就知道不该得罪他,现在可怎么办?会不会……今晚就是她的死期?……

正焦虑,又一个婢女过来:“五小姐,老爷请您到书房。”

果然祸不单行!

这两只狐狸不是不算账,是想慢——慢——算!

何九歌叹息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没办法,去吧。闷头走几步,忽然想起——

书房在哪?

“诶,书房怎么……走……人呢?”

婢女早没了踪影。

何九歌嘴半张着,手半抬着,尴尬地立在原地。

这么大的丞相府,她到哪去找书房?就算看过小说,小说也不会画个府宅平面图好吗!偏偏霜降又不在身边。唉,没手机真是不方便!

就这样,何九歌一个人七拐八绕乱走一通,好不容易找到霜降。又跟着霜降一起七拐八绕一通。

等到书房门口,日已西沉。

何九歌深吸一口气,准备进去。一阵魔性的笑声,吓得她僵住。

“哈哈哈!咱们女儿可真……哈哈哈,连小王爷的面子都不给!哈哈哈……”

这是平日里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何丞相吗?还挺……不拘小节的哈。呵呵。

“老爷,五小姐来了。”霜降站在门口,大声通报。

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,片刻后,幽幽传出一句:“进来吧。”

何九歌十分震惊,霜降也太淡定了。你们家老爷这么不正常,你不觉得奇怪吗?你那副理所当然见惯不怪的样子是怎么回事?

似乎察觉到何九歌的疑惑,霜降冲她甜甜一笑。

为什么笑啊?看小说时也不觉得何府的人这么诡异啊……我寒毛都竖起来了啊!

何九歌强吞下口水,艰难提步进去。行礼,问安,低眉垂首,乖顺地立在那里。

何枭放下笔:“九歌,过两日陛下宴请文武百官。小王爷特地请旨,到时候晓蝶、晓梦和你,都要前去。……可不要失礼啊。”

不知为何,何九歌就是觉得“失礼”两个字有特别的重音。

“我不去!”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
“这可是大场面,多少世家小姐求都求不来。”何枭皱眉问她,“为何?”

为何?为了苟命呗!

可这话何九歌不敢说,只好低下头做无声的抗争。

“来日方长”,原来那四个字是这个意思。

明知原身是傻子,到时候只要她稍微出点岔子,顾遥就可以把她拖出去砍头。别以为她没看过宫斗剧!而且——

顾遥与何晓蝶定下婚约,应该就是这次。相比吃瓜,当然苟命更重要!

何枭不顾她的反对,直接无情下令——三姐妹一个都不能少。

待何九歌离开后不久,何不归推门进来。

何枭依然在写字,头也不抬。只听何不归犹豫地问:

“爹,那件事不告诉九歌吗?”

笔一顿,洇出一团黑色。

“琳娘的死事关重大,九歌她……还是先别说了。”

何不归点点头,便退了。

两天后傍晚,何九歌还是上了那架马车——即将驶向皇宫的马车。

“唔——”一上车,她就觉得被什么晃了眼睛。仔细一看,原来何晓蝶和何晓梦早已一身珠光宝气,坐在那里。

“真是失礼,显得我们何家苛待你,哼!”何晓蝶翻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讽刺她。

“就是就是,太不懂事!”何晓梦附和。

“你这珠钗不错,新买的?”何晓蝶盯着何晓梦头上。

何晓梦立刻取下来给何晓蝶戴上,笑着端详:“晓蝶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
何九歌撇嘴,再低头看看自己,的确像个丫鬟。窗帘摆动,掀起一角,正瞧见何晓蝶的贴身婢女立春。

好吧,打扰了。那发饰,那妆容,她还不如个丫鬟!

一路上,她们姐妹的鄙夷目光,时不时扫过,何九歌惨遭洗礼。好不容易挨到皇宫,才知道,真正的鄙夷,现在才开始。

那金碧辉煌的厅堂,比学校的礼堂不知道大多少倍。随处可见珠宝玉石,到处都是亮晶晶金灿灿的。

此时的她,鹅黄襦裙,一支玉簪挽住长发,颇有些佳人遗世独立。

本不想引人注目,谁知事与愿违,反倒惹来不少各有所想的目光。她只好躲在角落里,期盼顾遥看不到她。

所幸,延国皇帝顾晚风与抱只大黄猫的明妃驾到,筵席开始。大家都忙着给皇帝和小王爷敬酒,何九歌终于得以喘息。

剧情,她熟啊!

别看此刻顾晚风与明妃相敬如宾,后来明妃意图弑君,反被赐了毒酒。可惜啊,这一段佳话,终是悲痛落幕。

正惋惜,瞥见个戴银面具的男子。延国以右为尊,他能坐于右侧首位,说明地位竟比何丞相还高。

他到底是谁啊?

正疑惑,就觉得脊背发凉。——原来是何枭。

何九歌赶紧收回目光,乖巧地低头吃玉米。

咦,何枭旁边那两个年轻男子,长得有五分相似。难道是何府大公子何昶和四公子何宁?

她仔细地打量何宁。见何宁似有所觉,转头来看,她赶紧绽出甜甜的笑容。这可是嫡亲的哥哥,未来苟命还要仰仗他。

谁知何宁视若无睹,飞快地看向别处。

这是亲哥哥吗?就这么嫌弃她?

何九歌忽然想起,书中原身死的时候,何宁只是打个照面而已,如今看来,这兄妹之情还真是淡如水啊。

这时,何昶也看过来,见她的一瞬,似乎有些惊讶。

何昶其实挺惨的。身居高位,不满顾遥的卑劣行径,转投男主谷青茫的阵营。谁知谷青茫一统天下后,何昶第一个祭了旗。理由是——叛国。

同为炮灰,何九歌不禁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,赶紧对何昶遥遥举杯。何昶一愣,淡淡一笑,也举杯示意。

“臣女何晓蝶叩见皇上,明妃娘娘。”何晓蝶忽然跪在大殿中央。

柔而不弱,这一声吸引到不少人注意。顾晚风与明妃也看着她。

“今日臣女愿献曲一首,祈求上苍保我延国万世昌隆。”

“好,好,准了!”顾晚风朗声大笑,一挥手,立刻有婢女上前布置。

原来是筝。

何晓蝶炫技一般弹奏一曲,终了,大臣们纷纷议论:

“早听闻何府二小姐琴艺了得,今日当真有耳福啊。”

“果不负才女之名!”

“何丞相真是虎父无犬女啊。”

连顾晚风都夸赞她“秀外慧中”,何枭淡淡笑着,照单全收。

何九歌这半个门外汉也听得出,此曲心浮气躁,缺乏情感。亏他们还夸得天花乱坠。

商业互吹,竟然有这么悠久的历史吗?

待议论声弱下去,顾遥才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朗声:“儿臣想向父皇讨个赏。儿臣心仪何府小姐,望父皇、何丞相成全。”

来了,它来了!求婚了!果然还是感情瓜最香最甜。难怪她一直盯着顾遥呢,何九歌偷笑。

皇帝顾晚风笑而不语。

何枭微微颔首,问道:“不知小王爷倾心老臣的哪个女儿?”

“就是她!”顾遥抬手一指,“何府五小姐,何九歌!”

何九歌瞪大双眼,一脸问号。

你是不是指错了?你老婆是旁边这位!

你别乱给自己加戏,书上可没有这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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